2006年12月11日

2006年11月19日

獅子座流星雨

話說,潮流這種東西,你越是不想盲從,反而就會越容易在不知不覺間跟進。所以昨天半夜我跟麥當勞幫的人一起去看了獅子座流星雨。

我記得去年是跟雅茹去陽明山看的,當時原本正在公司加班,突然聽到電視上播報當晚有獅子座流星雨一事,一時興奮,便邀雅茹一同騎乘機車飆到陽明山上等流星,記得那一晚真的超冷的,我沒穿外套、騎機車上陽明山,再一次證實了我身體硬朗非常。

我忘了去年我到底有沒有看到流星,因為光看陽明山滿滿的人潮、改裝車、山下燈景,就已經讓我忘了是去看流星的了(哈哈)。

今年我跟大家去旗津看流星,Kev把小花一同帶去玩,不過讓小茗一路抱著牠〈因為路途太遙遠了〉。我們騎機車去,雖然很不想這樣,不過N輛摩托車在半夜一起行動,真的是頗招搖的,而且綠燈停車的白痴──怪鼻,一直沿路叫個不停,真想裝作不認識啊!哈哈。

途中騎機車的時候,我也幫大家拍了幾張照片,不過在瀏覽照片的時候,卻發現一張B哥自拍的照片!原來是出門前,我在打電腦時,B哥無聊來房間床上躺著,拿起Kev手機拍了幾張照片,接著自顧自的開始傻笑,當時的我正專心打電腦,所以也沒在意他在笑什麼,直到看到那張照片,我才知道他剛剛在家裡在白痴什麼東西。

2006年11月17日

鑰匙與鑰匙孔 / 插座與人類

上次幫牛寫了二篇中文作業,順便記錄在這裡。

【鑰匙與鑰匙孔】


   「喀!」插入鑰匙,轉動門把,推開門,數十年如一日的動作。警衛走進熟悉的大樓。


  王伯伯是這家公司的警衛。他的身材算是壯碩,但瘸了一條腿,無論什麼時候,他總是把眼睛瞇得小小的,好像沒把你用力看清楚,絕不罷休似的。


  每天,天都還沒亮,他早已到達管理室、換好制服,與夜班的守衛交接;輪到他值夜班時,他也總是等到白天班的守衛姍姍來遲,才緩緩收拾東西回家。


  日子大抵就是這樣過去的。


  每天,他堅守他的崗位,雖然一成不變,但他從來不覺得難耐。


  白天的工作,大致上沒有什麼複雜的,主要便是夜間的定時巡邏。巡邏時,必須拿著鑰匙,一間一間地開啟,確認各辦公室內有沒有狀況,再逐一鎖上。

2006年9月3日

營養午餐

說到立德的營養午餐,可是人人稱羨的。

讀過立德的學生都必定知道它的美味、教過立德的老師一定都瞭解學生們為之瘋狂的程度!一餐不過30幾元,卻是吃到飽的,餐餐還附好吃新鮮的水果,這樣的一頓,就連孟祥智這種難以滿足的胖子也能輕易馴服呢!

由於立德本身並無午餐部,都是由隔壁的明德國小提供的,因此每當雙方有什麼問題,都是由負責的老師去做協調溝通。還記得當年午餐部執政黨輪替,換到了王玉華姐姐(?)做主,但是就如同誰當上總統一樣,從當選的那一刻起,就是她不幸的開始啊~~~

話說,那是個戰國時代;俗話說的好,飯場如戰場。由謝春卷帶領的三年一班裡頭,群雄四立,其中最為著名的戰國七雄分別為:高正諺、衛龍緯、孟祥智、蔡順富、曾智玄、程浩、謝道承。

營養午餐約莫會在第三節課之前送齊到各個教室,三菜一湯+水果,主餐麵食或香噴噴的白飯不定時輪番上陣。

孔老夫子說的好,飽暖思淫慾、饑寒起盜心,每天除了為了學測唸書,大家腦袋好像只剩下生物最原始的想法──覓食。

2006年9月2日

E-mail

本來沒有要打網誌的,因為我真的快累爆了,還得早起工作,多麼想地板一躺夢周公去,不過在檢查e-mail時卻意外發現到塵封已久的往事,令我心頭暖了一下,看到了幾封我本來已經遺忘的e-mail。

一封是國中時和喜歡的男生互傳的信件,那是他把我們的事情寫成一篇故事的mail。

裡面提及了許多以前一起做過的事,我看了不禁回憶湧現,覺得非常的開心,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找不回學生時談戀愛的那種感覺了,看到這封塵封已久的信件,卻讓我有種好像又倒回到當初青澀的時期。

當時真的很單純,兩人也立志要一起努力唸書考學測,雖然無疾而終,不過總也是段有趣的記憶。

下面是內文:

2006年8月18日

301春卷幫同學會‧韓珍館

呼,結束了七天的高雄行程,回到台北囉!

其實原本是打算星期日再回台北,但是突然要出個小公差,只好同學會完趕緊收拾行李搭夜車回來,誰知道後來又延到星期一.,早知道就不要回來了。

因為這次回去玩實在太快樂了,第一次真的不想回來這孤單的台北,不過無論再怎麼想,總得還是要前進。〈謝謝小白!我都差點忘了大家都要搬上台北了!離開孤單的日子一定不遠了〉

有時候會想,我的家在哪呢?老爸他們住的地方,對我而言已經不是家了;就算跟傻B他們再要好,B哥的房子也不是我的家;台北的租屋,再過不久也得搬走。那麼,到底哪裡是我真正的容身之處?又或者,其實容身之處,並不單單只是形而一個住所罷了。

一回到台北,就發現陰雨綿綿,對已經習慣高雄的好天氣的我來說,突然間一時還真不能適應,經過了不充足的睡眠後,我總算懶洋洋地爬到電腦前,開始補打同學會的日誌。

本年度的春卷幫同學會,定在8/17(四),在同學會的前一晚,我拼了命的將屋裡屋外狠狠地打掃一番,為的就是怕我一不在,家裡又變得亂七八糟〈雖然不知道這次的乾淨能維持多久〉。

2006年8月15日

猩猩慶生聚餐

昨天真是太high啦!猩猩慶生聚餐@王子日本料理店!

由於王子生意很好,萬一遲到5分鐘就會取消訂位,所以我們這群遲到鬼這次便難得地提早集合,黑鬼先來找我們,兼還我內褲(笑),接著我們再騎去陳氏兄弟家集合。

一到他們家門口,就看見怪鼻騎了一台很招搖的重型機車,原來是跟缺牙業借的(真的是一台很吵的車欸),接著大家就停車在他們家門口哈啦。

因為含老二 〈注:因為他叫陳X含,是弟弟,故名含老二〉把女朋友帶進房間後就一直不出來,所以我們便只好苦苦地站在他們家門口等。〈你們以為運動一下等會就能吃更多嗎?〉

等的時候我的腳竟然還被Kev新換的排氣管燙傷〈很高〉!超級痛的,原來Kev大費周章地趕在我回來前換新管就是為了這一刻!還不怕警察伯伯抓呢~

〈哈哈,開玩笑的,因為他的管斷成兩節,車行的白痴老闆一直要他用這種管,結果比白痴老闆更白痴的Kev就換了,回來之後被大家狂笑~~Kev改管~Kev改管~..這個笑話可以笑上半年了吧!〉

2006年8月12日

18歲生日

話說,在台北努力地喀完10吋蒸籠草莓蛋糕後〈當時慶生有現場live show,沒看到精彩的18根縱火吹蠟燭的轉播秀的人就只好請您乖乖去看照片囉!〉,我便大包小包地,去搭車回去高雄。

一回到高雄,走進b哥位在楠梓的房子,跟我想像的情況(丟下行李好好地睡一個大頭覺)完全不一樣!幾個臭男生,就只會把房子弄得亂七八糟,害得我行李一拋,便開始像個老太婆一樣一邊碎碎念一邊開始打掃整理,念到連儍b都被我吵醒了,跟著一起收 拾,所幸最後有恢復漂亮房子的昔日風采。〈螞蟻,就讓時間帶走牠們吧〉

接著我和Kev騎車去了我在台北一直想吃的中山堂轉角早餐店,卻發覺美味的醬油膏已經變淡,不過小籠包跟煎餃的皮還是一樣好吃到掉渣。

吃完早餐後,我便回去在線上反覆地練習機車駕照筆試題目,直到做了5、6遍100分,才稍微安了心;不過那時已時近中午,我嚇得趕緊去沖澡、挑衣服、抓頭髮,接著趕去右昌麥骯勞和牛會合,因為時間快來不及了,她快馬加鞭地載我到監理所拍一分鐘快照〈因為忘了帶照片下高雄〉,又騎到楠梓加工區用30秒體檢完,再騎回監理所報名筆試,也不知是不是生日幸運的關係,趕在17分報到名,來得及參加20分的筆試。

接著,又趕緊衝去路試場地把7秒直線練習個幾回後,馬上就面臨到超壓力的路試,我緊張得差點想落跑,不過都到了這裡也不能退縮了,本來因為還有公事得趕回家,想第一個考試,可是考官是自己指定名字決定順序,沒辦法,便只好等待。

2006年7月16日

倒退,前進

原來,世界從來就是一堆碎片。美麗而完美的影像,都只是每片碎片的殘影,卻總總誤把它當成一個一個完整的世界。

何去何從,好像很簡單的問題,好像很容易就可以知道解答的問題,繞了半天,卻咫尺天涯。

不喜歡裝憂鬱,不喜歡讓別人問自己:「你怎麼了?」所以一直替自己的憂鬱找理由:一定是太花痴 了,一定是在逃避問題,一定是情緒週期問題,一定是在自怨自艾裝可憐,一定是......一定是......一定是,不應該的理由。可每每情緒還是找上門來,在我的快樂背後,在我以為快樂的背後。

還能做什麼?還有什麼夢?還有什麼在等我?

可以的、不可以的、簡單的、困難的、應該的、不應該的,什麼的跟什麼的,統統都混雜在一起了,攪來攪去,混凝同成一塊深色的固體。

會不會到了哪一天,連文字都不能慰藉我了?希望那一天會很慢、很慢才到來,甚至是,不要來。

2006年3月13日

原來

原來,傷口是會越來越大的,以為它結痂、快好了,便肆無忌憚地揮舞四肢,然後,傷處再度裂開,流出涔涔鮮血。傷口,越來越大,越來越痛。

痛苦、壓力、輿論、自我意識的磨滅──這真的是我要的嗎?只不過圖一個簡單的擁抱,未料這所謂「最簡單」竟也非預期中那樣。我到底還擁有什麼?到底還剩下些什麼......說是為了尋一個夢,怎知現在是夢醒,真正的夢早已與我越行越遠。

生活周遭變得多采多姿,卻沒有豐富我自己,圍繞在身邊的是看似炫爛的快樂,真正存活在我心中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孤寂。孤寂,孤寂,這才想起原來已經忘了孤單了多久,還以為不再孤單,誰知道猛一回頭,孤單卻從來沒有離開過。

渴望擁有朋友。擁有一個朋友,很難嗎?不難,我卻感覺快要窒息了。

一個簡單的朋友,在有好看的電影上映時可以一起結伴去看。

一個簡單的朋友,可以一起討論音樂與夢想。

一個簡單的朋友,一起去看最新的展覽或活動,沒事會收到無聊的簡訊或電話。

簡單到讓你感覺不到,卻是你的一部份。